首頁 拆婚

二十九

我推開白峰辦公室的時候他在看文件,於是我飛快的躥到了他的身後摟著他的脖子,被他無情的推開。

“我已經把貓弄走了。”我不肯放開他。

“阿嚏!你沒有換衣服!”白峰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臉馬上腫成了豬頭。

“我錯了。”我帶著白峰往輸液室走,大夫說他要打點滴。

“恩,賠償我。”他帶著大大的口罩繼續流眼淚。

“那晚上我做飯吧。”我很誠懇的說。

“算了……你把廚房點了我還要重新裝修。”他看了我一眼。

然後,我又在輸液室外碰見了特別的討厭的郝莎莎,還真是陰魂不散,哪裏都能看見她,我翻著白眼拿單子去交費,把白峰留在離郝莎莎最遠的角落裏。

等電梯的人太多了,我隻好去走樓梯,剛下到二樓我就和商軼迎頭撞上,真可怕,越怕什麽越來什麽。

“你還想跑到哪裏去啊?”商軼死瞪著我。

“跑什麽,我最近很忙。”我不敢看他,最近一周,我拒絕了他很多次,找各種理由不出去,其實就是想試驗下,到底能不能離開他。

“為什麽躲著我?”他把手撐在我的肩膀旁,然後越靠越近。

半分鍾後,我發現自己在吻他,之前做好各種抵抗措施全線崩潰……

“去這麽久?”我交完費回去的時候郝莎莎已經滾蛋了,白峰的點滴打了一半。

“樓下好多人,排半天隊。”我拿出紙巾給白峰擦眼淚。

第二天白峰因為我的失誤不得不改在家辦公,因為他現在腫的發亮根本不能出門,索性我也請了假伺候,恩,一邊伺候一邊偷懶。

十一點,我吃著白峰做的早午飯,看著他在晾衣服,這人真是,放假都不喜歡歇著,不是看文件就打掃衛生,過的真充實,然後他的電話就響了。

“曉曉,幫我拿電話來。”白峰從陽台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