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和白峰回了我家吃飯,吃完飯還是慣例,白峰陪著我爸,我陪著我媽看電視,最近她看的電視劇演完了,所以我隻好陪著她看那無聊相親節目。
“你看現在女孩這麽多,找個對象多費勁。”我媽剝著花生說。
“不能這麽說啊,現在女性多獨立,男的不成器的很多,也就是你們這些家長逼,多少好姑娘嫁渣男了,我這邊就接了好多好多了,無一例外都是一個口徑,家裏著急,所以隨便把自己嫁了,嫁完又打架然後離婚。”我從我媽手裏拿剝好的花生。
“你就是命好,碰到白峰了,不然就你這樣脾氣估計剩一輩子了。”我媽撇我一眼。
“切,沒他我照樣能找個好的,不過相親這事我覺得挺好玩的,最近吳黛相了好多神經病呢,可有意思了。”我想起來吳黛最近一直給我哭訴的。
“沒辦法啊,不過這親可不能瞎相,我聽曹勤說,她閨女有次差點就跟個結了婚的好了。”
“還有這個事呢?給我講講。”我一下子來了精神。
我媽說曾亞男也是相親的大戶,相了怎麽也得有3、4年了,主要是長的實在沒有優勢,所以每次都被婉拒,還有見麵之後幹脆不再聯係的,好不容易有個能聯係的,那可是抓死死的,一天一個電話無數信息的跟進著,就怕沒聯係了。
曹勤也是急的恨不得直蹦,然後就每天去著名的相親公園天天蹲守,男的倒是沒幾個,全是女孩家長,所以就養成了是個男的就要電話,死求活求的跟人家見麵,公園麽,大家都不認識,雖然大多數是真的,但是總有那麽幾個老鼠屎,Z先生就是一個。
這個Z先生是自己跑公園來的,因為長得還行,馬上就成了整個公園閃亮的中心,無數老太太往上麵撲,沒一會手裏就拿了一堆堆的電話條,曹勤當然沒有落在人的後麵,她衝到了最前麵,第一個就把電話條塞人手裏了,還怕丟了,又硬塞人家兜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