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的氣憤,曹勤那個神經病,跑去我家告狀,害我被我媽罵了一頓,老變態神經病,有能耐怪別人,你先管好自己好不好,氣死我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周六下午我約了胡莉莉喝茶順氣,把曹勤的事情說給她聽。
“恩,太刺激了,不過我這下終於明白這倆人有什麽恩怨了。”我喝著茶說,“嚴格說,我覺得是從上輩起的,曹勤和齊大芳還不一樣,齊大芳也就是能鬧,跋扈些,這曹勤可真的是結結實實的神經病。”
“我覺得有條件你應該帶她看心理醫生了,我沒見過這樣的人,愛臉麵,好強,控製強。”
“是得讓她看看病。” 胡莉莉一說到是真的提醒我了,心理醫生那太好找了。
“最近吳黛忙什麽呢?周末也不出來……”胡莉莉說,“上次還問我想不想寫個相親的故事,她提供各種奇葩供參考。
“忙著看神經病,前天下午還逼著我給她打電話,然後我剛打通,她就喊,什麽家裏進賊了?我馬上回去!那演技真的太浮誇了。”
從茶室出來我就給商軼發了信息,半個小時後在私會所見。
“找我什麽事?”商軼足足遲到了一個小時。
“你這種人的時間觀念最可惡了!”一個小時我都按摩完了。
“有工作啊……我從很遠的地方跑來的。”他把包放在桌子上,然後去冰箱翻上次放在這邊的飲料。
“你覺得曹勤是不是神經病?”我靠著他。
“不能說神經病,她可能就心理不平衡,以你說的,她可以說光榮了大半輩子,又漂亮又氣質,老了充滿了各種失敗感,尤其從生了個不好看的閨女開始,不過買個女婿也虧她想的出來啊。”他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那現在怎麽辦?她都影響到我家庭和睦了,招煩了我,我就把她那點破事說的全世界都知道了!”想起來就搓火,她居然跟我媽說我是嫉妒她閨女,非要挑唆她閨女離婚,我嫉妒的著麽,真是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