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複查的日子,大夫說手上萬幸沒傷到肌腱,但是疤是留下了,橫橫豎豎的好幾道,不過白峰說沒關係,反正他不嫌棄我。
“你在這等我,我去取車。”白峰特意把我放在一樓大廳找地方坐下,“別亂跑。”臨走的時候還不放心的又囑咐一句。
“知道,我等著你。”我看著他遠去,覺得自己從前真的是太傻了,白峰除了強勢一點有什麽不好呢,前段日子我肯定是鬼迷了眼,為什麽就看不清,不過還好老天把這個孩子送來了,也算是給了我一次機會重新來,時間還不算晚。
我現在才知道,之前為什麽吃日料會吐,還時不時的犯惡心,原來都是些懷孕的反應,不光這些,現在我連口味都變了,從前最討厭胡蘿卜,最近覺得胡蘿卜還挺好吃的,這個孩子很乖,也是個吃貨,一旦吃飽了什麽事情都沒有,餓了到是不太舒服,白峰希望這是個女孩,我到是比較希望是個男孩。
呂蘭?我突然發現前麵有個孕婦特別的眼熟。
“怎麽是你啊?”呂蘭也看見了我,看她的樣子月份不小了,肚子很大了。
“你結婚了?真好。”我拉她一起坐下。
“是啊,我總算遇見對的人了。”她整個比之前更溫潤,剛離婚的時候她雖然想的開,但是眼底總有一絲絲的哀傷,現在這種情緒已經完全消失了。
“你呢?不舒服?”
“前幾天把手弄傷了,我來複查。”我對她晃了晃手。
呂蘭說,她是在一次旅行中認識現在的先生的,那會她從雲南自由行回來。
“當時他跟我說,能不能借他充電器用一下,說有重要的電話要接,但是手機沒電了,還說不會走遠就在我身邊衝電,或者我可以跟著他去有插座的地方,他請我喝咖啡。”她笑嘻嘻的跟我說,“他其實轉了好久了,可惜沒人借他,隻有我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