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公者,非輿論之仆,而輿論之母也。格公常言:大政治家不可不洞察時勢之真相,喚起應時之輿論而指導之,以實行我政策。此實格公一生立功成業之不二法門也,蓋格公每欲建一策行一事,必先造輿論,其事事假借輿論之力,固不誣也。但其所假之輿論,即其所創造者而已。
飲冰子曰:謂格公為輿論之母也可,謂格公為輿論之仆也亦可。彼其造輿論也,非有所私利也,為國民而已。苟非以此心為鵠,則輿論必不能造成。彼母之所以能母其子者,以其有母之真愛存也。母之真愛其子也,恒願以身為子之仆。惟其盡為仆之義務,故能享為母之利權。二者相應,不容假借,豪傑之成功,豈有僥幸耶?
《輿論之母與輿論之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