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病
何念大叫“小心”,宋晤眸光一冷,側身閃開,握住了那把拿著尖刀的手,反向一折後,尖刀“砰”得一聲掉在了地上,然後就聽到女人的大哭聲。
心中前所未有的慌亂,何念打開燈,就看到何文淑整個人趴在地上,臉色慘白,眼神空洞的可怕。
意識到身下的人是何文淑,宋晤趕緊起身將地上的何文淑拉了起來。誰料何文淑像釘在地上一樣,死死地摳著地板,喉嚨裏還有嗚嗚的聲音。
“媽!”何念抱住何文淑,驚慌失措地說:“媽,你怎麽了?快起來!”
何念的聲音似乎敲醒了何文淑,她慢慢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兒子,死擰著眉頭伸手輕輕地碰了一下何念的臉……
臉上一陣刺痛,何文淑的指甲死死嵌進何念的臉中,女人詭異地笑了起來。
何念還沒反應過來,何文淑的手已經又被宋晤反手握住,女人不服氣的哇哇大叫。何念牙齒在抖,宋晤說:“送醫院吧。”
何文淑病發了,比上次要厲害的多。這樣撐下去不是辦法,何念點了點頭,像抱孩子似的將母親圈在自己的懷裏。女人還在掙紮,但是她已經掙紮不過自己的兒子了。
三人上了車,車上狹隘的空間似乎讓女人很不舒服,開始死命地掙紮了起來,何念抱得有些吃力,額頭上冷汗都冒了出來。輕吻了一下女人的頭發,何念輕哼起歌來。
宋晤眸光一頓,發動了車子。
這是何文淑小時候經常哼給他們兩個人聽的童謠,溫柔又善良的女人總是給人安定的力量。
何念哼歌的時候聲音很輕很柔和,女人似乎漸漸聽了進去,身體停止了掙紮,安靜地趴在兒子的懷裏,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眼淚卻順著她蒼白的臉頰緩緩滑落。
宋晤已經聯係了一個平時與他關係比較好的神經科醫生,何念的工作不同與常人,何文淑發病的消息絕對不能讓外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