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晉江原創首發
掛掉電話,耳朵內一陣轟鳴,不知道腦海裏想了些什麽,何念進了客廳。
客廳裏,何文淑剛關上電視,見何念過來,女人問:“你還看電視嗎?”
“不了。”何念出聲說了一句,聲音沙啞到他都嚇了自己一跳。
“你沒事吧?”何文淑擔憂地走過來,握住了兒子的手。
母親拉扯他這麽大,自己的身體有一點不適,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時候,女人都能察覺出來。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堅強地活下去,那是多麽的不易。何文淑讓人敬佩,餘靜也讓人敬佩。
握住何文淑冰涼的手,何念笑了笑說:“我沒事,可能有些累了,睡一會就好。你也去歇一會吧。”
盡管有些猶豫,女人最終還是選擇聽從了兒子的話,躊躇一下後回了自己臥室。
聽到臥室門“砰”得一聲關上,何念抖了一下,去吧台拿了瓶紅酒,再拿了兩個杯子,拎著去了書房。
書房門虛掩著,何念走進去完全沒有任何聲響。大**,男人躺在上麵睡得很熟,眉頭微微蹙起,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儒雅,卻添了份落寞和疲累。
睡著的人才會顯示出自己真正的形態,宋晤清醒的時候,一直帶著一張成熟的麵具,當沉睡之後,麵具摘下,這樣的男人卻更惹人憐惜。
竟然對這麽強大的人用了憐惜這樣的詞,何念苦笑一聲,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床邊,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現在已經是傍晚,書房裏的燈光柔和的灑在酒杯上,何念端著玻璃杯在燈下輕輕晃了晃,血紅色的**來回遊蕩,一仰頭,喉結抖動,**順著食道滑落進去。
舌尖的味蕾仿佛已經失去了知覺,火辣辣的感覺刺激著胃部,何念的眼睛都被刺激得泛了紅。
靜靜地看著**的男人,杯子裏的紅酒剛喝光又被倒滿,直到酒瓶見底,何念才將杯子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