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可是,怎麽能不擔心?肖夜雨擔心了一整夜,輾轉反側,難以成眠。
她是自己的愛人,如今在風口浪尖之上,自己幫不了。她的父親,本該也是自己的父親,可是如今他病在**,自己卻沒有立場去看看,去照顧,沒有辦法為錦玄分憂。
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個事情,一個幾乎每個人都可以做到的事情,自己居然也做不到,這是遺憾,更是心底裏化不開的悲痛。
天亮之前,肖夜雨迷糊的小睡了一會兒,因為惦記著錦玄,怎麽也睡不踏實,等到清早起床,麵對鏡子,肖夜雨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如此憔悴。
給自己打氣,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暗示。又畫了淡妝,肖夜雨調整好狀態去公司——這樣的時候,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不能給錦玄添麻煩。即使,自己能做的隻是照顧好自己,做好自己在慕氏中作用如此微小的本職工作。
肖夜雨去公司比較早,薄霧中,慕氏的大門口外居然已經候著幾個人。
這樣的敏感時期,肖夜雨不由提高了注意力。
近了,那幾個人的目光落到走近的肖夜雨身上,目光滑過她剛剛掛上的胸牌,然後,突然便像被注射了興奮劑般的便朝著她圍了過來。
肖夜雨有些措手不及。更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曾經有過遇襲的遭遇,這讓她心裏條件反射般得湧出恐懼來,不過,一秒鍾之後,理智讓她意識到自己盲目的恐懼毫無理由——這裏是慕氏的門口,沒有人敢於在這裏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慕總,您好,我是某某報記者,請問慕氏是不是將大量資金壓在了地皮上,資金鏈麵臨斷裂?您對慕氏當前的危機有什麽看法?據說慕董事長積勞成疾,又麵臨當前的壓力,已經病重住院,他的身體狀況如何?”有個人呼啦一聲問了一長串。
肖夜雨終於明白來人的目的,這樣的時候,自己該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