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防盜 ,勿買
我死了,連屍體也腐爛在地裏,但你卻在笑,笑著我的卑微和絕望——題記。
他再次來到我的診所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星期之後的事情了。我看著神色冷漠的他托了托眼鏡:“還是沒有好轉麽。”
“沒有。”他淡淡的說,精致的臉上更加蒼白了。
“你,沒有勸他到我這裏來看看嗎?”我皺皺眉,問道。
“勸了。沒用的。”他摩梭著手腕上暗紅色的痕跡語氣越發不耐煩:“晚上還是那個樣子,門鎖了也沒有用。”
“他是不是受過什麽傷害,比如,是否有人給他造成活人是不能相信的這樣的錯覺?”我看著他雪白的皮膚上透出的被捏的紅的發紫的痕跡有些憐惜的問。
他聽了,沉默片刻,遲疑道:“我,不知道。”
我有些泄氣了。眼前的這個人是我的高中同學,來到我的心理診所的原因卻是他的弟弟——一個有戀屍癖好的少年,這種病症甚至嚴重到導致他夜半三更偷去醫院的太平間。
他看著我露出的無可奈何的表情,嘴唇又抿了起來:“謙義”他緩緩的叫道。
“嗯?”我疑惑詢問:“怎麽了?”
“去我家裏看看他吧。”路西澤的臉上露出近乎絕望的神色:“不能再讓他這樣下去了,爸媽都嚇壞了。”
我愣了愣:“可他不是排斥醫生麽?這樣不會激起他的逆反心理麽?”
“我管不了那麽多了。”路西澤狹長的鳳目裏射出一種令我有些心驚膽顫的光芒:“沒那麽多時間了。”
“嗯——好吧。”沉吟片刻,我答應了。
“那就下個星期吧。”路西澤站了起來:“到時候我來接你。”
我點點頭,卻覺的心裏有著不知名的不安。
路西澤和我當了兩年的同桌。在我印象裏這個人冷漠異常,隻有在我麵前才會露出少有的表情。畢業後近兩年都沒有聯係,如今的聯係卻是因為他弟弟見不得人的怪癖,還真是——我取下眼鏡,苦笑著揉揉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