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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明白了,”魚腥對骨音突然抽風般的表現有不好的預感。
“種子長大後就是你,所以同一時間,這裏有兩個你。靠近覺得痛苦,不舒服。同一時間,不可能存在兩個你,遲早,其中一個會消亡。”
“那……”
“它會留在這裏。”骨音搶先回答了魚腥的猜想,“我們要等,等到這裏的‘我’去湖中,再把它種到湖心石裏。”
“一千年前你把種子種下,一千年後長出個我,我們亂七八糟的孽緣就是這麽來的,”魚腥看上去有些不快,“等等我要理一下時間線。這個時候的你一沉睡就到了一千年後,然後你從清遠君的墓裏帶走還是種子的我,回到一千年前把我種在湖心石頭裏,等一千年後魚腥草開花化形成我?”
骨音點頭,魚腥的總結完全正確。
“這不科學!”
“妖怪談什麽科學。”骨音逮到機會用魚腥他自己的話反駁他。
“如果是這樣,你在去過幾千年前之後回到你沉睡的時間,因為你的出現你跑湖裏去睡覺,於是有了後麵的事也是這個你沉睡前的事。那事情不就成了個死循環嗎!在你出生那刻起就決定好了,而且是生生不息的死!循!環!這是悖論!”
“你怎麽改行研究哲學了。”骨音懶得理會兀自陷入思維死角的魚腥,拉著衛丞去看湖光山色。
他記得他沉睡前突兀的便有了怪異的感覺,直覺得就此陷入沉睡調息比較好,扭頭就選了本市郊區一個湖一頭紮進去一睡就千年。
和魚腥的感覺不同,魚腥僅離得近了才有反應,骨音認為大約是因為另一方目前隻是一顆種子,沒通靈性。魚腥仍舊隻是魚腥草的種子,但他是實實在在的骨音,一出現這會兒的自己就該察覺。
他們在湖邊等到第二天,果不其然看見“骨音”跳進湖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