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沉默了一陣後,袁朗忽而如此說道。
宋安喜愣住,“你以為我是沒有睡醒或者是腦子不清楚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嗎?”她咄咄逼人的質問袁朗。
這麽有活力的樣子,就算是躺在**,也不像是腦子不清楚的情況。可是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袁朗無聲歎息,“不管你是如何想的,我都當作沒聽見。你休息吧。”
“至少……給我一個理由吧,告訴我究竟為什麽你要如此對我?”宋安喜覺得眼睛酸澀難耐,有什麽溫熱的東西在那裏蘊積。
袁朗的嘴角逸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但那笑容裏一點兒溫度都感受不到。
“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喜歡一個男子的。”
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俯視宋安喜,那種骨子裏渾然天成的壓迫感一下子就顯露無遺。
“我更不可能和欠自己債的人談情說愛。有失身份。”他終於還是說出了口,那樣的謊言如果放在以前是多麽容易就說的出來,可現在,這一刻,他卻在說之後覺得整顆心都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了,沉甸甸,難受到不能呼吸的地步。
他是個經曆過那麽多苦難的人啊,怎麽能夠如此兒女情長呢?這明明就是為了秦憶好,難道說,他還要回應這份感情,告訴秦憶,其實他也喜歡秦憶嗎?如果真的那樣,秦憶這一生恐怕就要毀在他的手裏。他不願意把秦憶真的拖進這趟渾水裏。一生一世都出不去。
“撒謊……”嘟囔出這兩個字的宋安喜眼睛裏的**掉了下來,她抹了一把眼淚,沒有抹幹淨。那黏黏的**讓她覺得自己剛才真卑賤,就好像做了一件最卑微的事,而且這件事還被當事者直接評價說,你太卑賤……
可是還是覺得,如果不說出來,自己永遠都隻能活在患得患失的期盼中。本來,愛情這破玩意兒就是那麽個卑微,誰先動心誰必死。她又不是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