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袁朗總算把自己鬧別扭的緣由說清楚了,卻要麵臨一個更加現實的問題,不過這個問題卻不是需要費力去想的事,隻不過有一個時間上安排的小困難而已。
問題的中心當然是要不要救秦蘿的事,而答案隻能是要救。宋安喜的想法是現在就開始比較好,以免以後出現什麽變故,出了什麽不可挽回的事就不太好了。
卻被袁朗一句“如果是你出了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我該怎麽挽救呢?”的話給頂回了所有的語言。
宋安喜隻能接受袁朗說的,至少過三天才再開始的提議。
雖然在她看來,三天和現在開始,並沒有多大的分別。
“當然有分別,我要準備我倆的婚禮。”
從宋安喜嘴裏學會了婚禮這個地球舶來的新鮮詞語,袁朗把這個詞語幾乎這一天都掛在嘴邊,每隔幾分鍾就會那這件事開說,而且每次,都越來越細節化。
袁朗沒有開玩笑,是真的想要給宋安喜一場特別的,異常美好的婚禮。
宋安喜是驚喜參半。
她以為,兩個人現階段還在試驗的時候,最高的程度也不過是一個親吻,怎麽突然一下子,就晉級到婚禮的地步了?
進境會不會太快了點。
袁朗卻振振有詞說,人生就是一個試驗的階段,很多事,與其浪費太多時間去想個清楚明白,還不如,在心動之初,就做下決定。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足夠的時間去等待最好的那個結果。
聽到袁朗說這樣的話,宋安喜說不清楚自己心裏是喜悅多一點,還是不安更多一點。
她總覺得,一切都太倉促了。袁朗現在做的,真的有點像是在籌辦一場末日到來之前最後的狂歡聚會。主角還就是他們兩個。
會有什麽事情是能夠讓袁朗等不起的?
她惴惴不安的想著,想到頭都痛了,依然沒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