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千澤所謂的到地方,到的是一座叫做春熙城的城市。
這座城四季如春,換句話說,就是四季不分明,一年裏隻有兩個季節。雨季和旱季。雨季的時候總是下雨,隔三差五的,天氣陰著,連帶心情也**鬱不少。旱季則是陽光明媚,在室外會有幹燥的熱,但是室內卻涼爽的很。隻要曬不到太陽,就仿佛身處氣候宜人的春季一樣。
這就是春熙城名字的由來。
紀千澤這一回不像在另一個時空,背著個行囊拉著她就去四處遊醫,說什麽要以拯救天下為己任。而是從她府邸中出來,就讓她直奔這座離她所居住的城市最近的大城,說是要去趕一場秋季一年一度的遊園會。
也許是和她一樣,覺得再怎麽演也不像自己,所以幹脆利落的當起了俗人,也懶得去嚷著要做一些為國為民的虛偽大事,直截了當的先滿足自己私人的欲望,再去考慮哪些吃撐了,為了消消食,才會花費精力去思考的事情。
她從來不認為紀千澤是個徹頭徹尾的好人。是好人的話,就不會對他用上強逼的手段。
究其實質,紀千澤其實應該和她一樣。為了要得到的東西,在所不惜,不管如何。
想著這些繁雜的事情,趕著馬車,終於在遊園會結束之前,趕到了春熙城。
進了城門,選了合適的客棧之後,閻少安才去馬車上叫醒了紀千澤。
後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睡眼惺忪的看著她。
不知怎麽的,閻少安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竟然下意識會覺得那樣的臉有幾分動人心魄。
她暗暗在心底罵了自己一句眼睛有病,然後聲音很不快的,冷冰冰的說:“到春熙城了,到房間裏去休息吧。”
說完了,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一點破天荒的溫柔。
他媽的!
是眼睛有病還是腦子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