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千澤睡的很不安穩。
他輾轉反側的在**翻來覆去很久,最後也隻能歎息著,從**爬起來,靠在床頭,有一搭沒一搭的想事。
總是這樣緊緊拽著閻少安的手,到底有什麽意思呢?
他就算再怎麽想要和閻少安在一起,可是僅僅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癡心妄想,閻少安卻永遠冷眼旁觀抗拒推阻,說了不止一次的不想一起,可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通過最沒道理的手段,逼著閻少安跟在自己身旁。
再這麽繼續去,臨到自己真的身死命隕的那一天,閻少安也不見得會覺著該傷心的。
或許,閻少安永遠都不會再為他傷心了。
隻是有時候,有那麽一兩次的,他卻在閻少安臉上看見了和冰冷絕情不相幹的反應。
還有就是,他說自己腿受傷時,閻少安當時那個表情,沒有懷疑,隻有震驚之下,無法掩飾的心疼。
沒辦法,他是一個總喜歡欺騙自己的人,雖然也許有可能是他又一次看錯了,可還是寧願去相信那就是閻少安在為他心疼。
至少,在臨死之前,還能得到這種虛假的,能讓他覺得片刻溫暖的些許安慰。
即使看上去真的自己很沒種,但是沒辦法,人心這種東西,一旦對誰動了,就不可能再跟隨所謂的理智前行。
控製感情這檔子事,不是他擅長的,也不是他喜歡做的。
隨心所欲,即便是錯的,那也是自己想要的錯。錯再多,那又有什麽關係?
不知道什麽時候外麵下去了雨。明明之前還有月亮在天空中掛著的,還以為今天會是晴空萬裏,卻沒想到,是陰雨不斷。
紀千澤低低咳嗽了兩聲,喉嚨有點癢,胸口的傷勢倒是穩住了,不過沒有康複的可能,除非上一次中國城,找到秦萬裏,讓他幫忙用那些科技儀器治療,否則他應該死期不會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