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的煩悶,睜開眼說:“反擊亦或是縱容?”
??聞言大笑起來,發上的水珠串串滴下,碎在腿上,沒入衣物。我不動聲色的等著,他終於笑夠了,眼角卻滑落了另類的水滴。他毫不掩飾的任其滑下:“他殺了幻影,真是無情,為何卻要對我手下留心情?也許他知道沒了幻影我就沒了靈魂。他錯了,大錯特錯,讓我成為他傀儡的希望破碎了。龍飛,你不愧是幻影愛著的人,你說,如何反擊?”
我驚訝的張大嘴巴,他前後的狀態簡直是判若兩人,愣神兒之際??站起身來,他不知從哪又摸出一條毛巾開始擦拭頭發,看我沒說話便開口:“我和幻影都是他的孩子,從小我就喜歡她,後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才幫她弄藥,我愛她,所以幫她逃走。她是我的靈魂,沒有了她我就是行屍走肉。有一天她來找我,對我說如果她死了,就把龍朝的鑰匙交給一個叫龍飛的人。”
他頓了頓盯著我的眼睛說:“剛才我問你她的靈魂在哪,你給的回答我非常滿意,既然你能把她放在心中那麽我也能做到。本想就這樣隨她去的,看來她不允許,那麽我就把龍朝的鑰匙交給你。”
我被他說的發蒙,龍朝的鑰匙?遺址我已經去過了,並未見什麽鑰匙啊!
??扯掉腰間的毛巾,扭著屁.股走到左邊的縫鑽進去,有帳幔當著視線看不出他要做什麽。我渾身一僵,他該不會是要強我,我可沒那心情,長的雖然很美卻無法代替幻影在我心中的位置。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又鑽了出來,他穿了一身黑衣,仔細一看竟然是中山裝,靠,不愧是一家子,都喜好千年前的產物。??出來後把頭發甩到身後,看起來有些淩.亂美。他走到我麵前把手放於我胸膛,我的身體一僵,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