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要去搶,他確把珈藍向我一甩,我趕緊接住。那如鼠的男人拾起地上的號碼牌說:“嗬嗬,一百個,齊了。”
我沒有追,因為這裏有兩個傷員需要我,好在珈藍的傷勢不重,那人的劍很細沒有刺傷要害,很快就好了。過了半個小時珈藍母親的傷也痊愈,我送了口氣,坐在地上休息。
“珈藍,珈藍,你還好嗎?我好想你。”珈藍的母親抱著他大哭。
珈藍不好意思的掙紮開說:“母親,我自由了,你看,我又這麽多水晶,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受苦了。”
這母子倆不知道要寒暄到什麽時候,我站起來說:“你們住哪?我送你們回去,沒事別出門,現在外麵亂。”
珈藍的母親看見我有些慌張,珈藍卻笑道:“母親,這是龍飛,去過沒有他我們早就死了。你別怕,他是好人。”
珈藍的母親聞言對我笑了笑說:“我住在貧民窟,有自己的房子。”
我點頭,喚出踏雪讓踏雪送他倆回去,看著他們離開,我返回旅館。那個奪走珈藍號碼牌的男子就坐在大廳裏喝著不知名的東西。他看見我隻是不屑的撇撇嘴,我很生氣,但是不想節外生枝,忍了。
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立即便有機器服務員送上一杯淡綠色的**,喝了一口有點酸,但是味道不錯。這時門外進來一個大漢,方鼻闊耳,黑麵虯須,自左眼至右下顎拉下一道刀疤,猙獰非常,身高約莫二米,手臂奇長,與之不相符的是臉麵上堆著的盡是笑意。
這是我見到唯一一個“人”,心中一激動便喊道:“大叔,過來喝兩杯。”
大漢聽見,看了我一眼豪爽的笑道:“好啊。”他一屁.股坐到我旁邊說:“別叫我大叔,我叫刀疤,你叫啥。”
果然名副其實,我暗笑,麵上卻恭敬的說:“我叫龍飛,你也是來爭奪領主之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