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看夠,台上傳來幽麗的聲音:“哦吼吼吼吼吼……一號和二號上台,生死不論哦!”
我看看手中的牌子,是一號,我拍拍刀疤的肩膀笑著說:“大哥,看來我醒的真實時候,才剛剛比賽呢。”
我說完轉身上台,不知道為什麽刀疤挎著一張臉無奈的看我。台上的二號是個樣貌不錯的年輕人,應該是龍際人,黑色短發,黑眸,四肢健全,個子比我矮半個頭。五官跟我差不多,中等,不過眼睛好像比我的大。
我對他友好的微笑,對方卻臉紅了。我笑道:“怎麽了?不打了嗎?”
年輕人聽到我的聲音大驚:“你,你你你,你是男的?”
我立即臉上拉出三條黑線,鬱悶死我了,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問我。那家夥竟然不打了,哭著扭頭就跑,一邊跑還一邊說:“嗚……他是男的……嗚嗚……”
我贏,機械的走下台,刀疤已經笑的前仰後合,我大吼:“別笑了,在笑我掐死你。”
刀疤果然不笑了,但是臉憋的通紅。回到旅館他把我從森林到旅館的前前後後都講述了一遍,我傻傻的聽著,最後啊的一聲驚叫:“啊??你竟然把我支在賽台上?萬一人家出手我豈不是死定了?”
刀疤翻了個白眼兒說:“他們幸虧沒有出手,因為出手死的不是你而是他們。就在今天比賽之前你被人偷了出去,有個人要殺你,結果從你身上出現強烈的金光把那五個人都燒化了。”
我又傻了,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不知怎麽忽然冒出一句:“你欠我一頭豬。”
這回輪到刀疤嚇一跳,他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你到底是不是睡著了?”
我歪著頭想了一下說:“我做了一個夢,你打了一頭大野豬,結果把我那份也吃了,後來你說欠我一頭,就這樣。”
刀疤嘴角抽.搐,半天沒說話,我肚子真餓了,拋下他循著香味兒找到廚房,裏麵的東西剛做好,廚師都不在,估計是去餐廳了。我把這些好吃的塞進口袋,臨走還端了一大盆湯。嘿嘿,不好意思咯,你們要吃就重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