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一下子給弄蒙了,我愣愣的問:“什麽是我?”
管家激動老淚縱橫的說:“大人說的沒錯,你終於來了。”忽然他麵色一變,厲聲尖叫:“是你,如果不是你這千年的錯誤怎麽會產生?是你……都怪你……”他說完竟拋下我跑了,我從來不知道這個連走路都顫顫巍巍的老頭能跑那麽快。
我問刀疤:“他怎麽了?莫名其妙。”
刀疤看著我不語,他的眼神閃爍,像是在做什麽痛苦的掙紮。最後像下了決心似的說:“沒事,以後我會保護你,你記住,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所以你一定不要輕易放棄,我,不會允許。”
又一個莫名其妙,我也懶得去刨根問底,我拍拍沙粒的肩膀說:“我去找梅瑰,地球就交給你了。”
沙粒臉色黯然的狠狠抱了我一下說:“我等你回來。”她還想說什麽,但是始終沒有開口。
我對她笑笑,拉著刀疤進入飛船,梅瑰啊,不知你在搞什麽鬼,即使是圈套我也要鑽這一回。飛船由刀疤來開,看他外表是個大老粗,腦子裏卻比我豐富,汗顏哪。
幽際好像很遠,這可是我來到這裏第一次“出國”,不知道國外的月亮是否跟家鄉一樣圓呢。有許多事在腦子裏閃過,可是怎麽也抓不住頭緒,算了,先睡一覺,醒了再說。
睡的稀裏糊塗被拽起來,是刀疤,他哭笑不得的看著我說:“你還真自在,不知道自己快死了嗎?”
我嘿嘿笑道:“不怕,想我龍飛經曆這麽多風風雨雨還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麵前?”
刀疤笑了笑說:“好了,到地方了,走。”
我笑笑,走出飛船,傻了。這是什麽地方啊?天與地都是銀裝素裹,白茫茫一片,仰望接連起伏的巍巍群山,皆如一片幻海,半煙遮,半雲埋,空靈而又寂寥的在這世間屹立。
我伸出手指指著這片銀白說:“這裏就是靈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