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下馬,傲慢的說道:“罷了,進城”
一路上隻有腳步和馬蹄聲,太陽暖暖的照的我昏昏欲睡,展昭不著痕跡的往我這邊靠了靠,卻不說話,隻是小心的看著,怕我掉下馬背。困的不行,幹錯趴下抱著馬脖子睡著了。
當能見到城門的時候,展昭把我叫醒,他清朗的聲音帶著揶揄:“王爺好身手,竟能在馬背上睡的如此安穩。”
我白了他一眼,起身整理衣衫,心想:“這算什麽,在踏雪身上都不知幹了多少回了。”
我們大張旗鼓的進城,果然見到一身官服的縣令在城外迎接。這縣令看模樣能有二十七八歲,模樣周正,就是生了一雙桃花眼有些別扭。
“下官王玉恭迎包大人,府內已擺下盛宴為大人接風洗塵。”這縣令雖然給包大人鞠躬,眼睛卻在我和展昭身上轉來轉去。
包拯客氣了幾句,然後把我介紹給他,隻告訴他我是王爺,其他的未說。我則顯出傲慢的態度,裝的更像一個囂張跋扈的王爺。
宴席很豐富,山珍海味呀,但是我現在是“王爺”所以這些應該早吃夠了的,所以不能吃多了,淺嚐即止,可憐肚裏的饞蟲差點啃了我。
席間他們說著客套話,展昭坐在我旁邊,跟我一樣保持沉默。過了一會兒,那王玉拍拍雙掌,便見那豔豔進來,竟是一身女裝,他手捧一個酒壺,我看的清楚,就在把手處有一個卡簧,肯定是換酒的機關。他給每人到上一杯後,王玉說道:“這是西域一個朋友送給下官的葡萄酒,僅此一壺,大人嚐嚐。”說罷,自己先行喝幹。
豔豔倒酒時展昭在最後,他按動了機關,展昭竟未發現,看來這貓兒警覺還是不夠啊。給展昭到完酒,我一把拉過豔豔就親,他受驚,手中酒壺墜地跌了個粉碎,我皺了一下眉說道:“晦氣,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