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挨夠了八十大板,屁.股肯定爛了,我趴在**把.玩著三生石。這石頭什麽時候才能放光呢?貓啊貓,我的前身,你在哪裏啊!
“看來這八十下沒打疼你。”展昭不知何時站到身邊,我看了看門,關的好好的,再看開著的窗子,微微晃動,原來這貓也不愛走門。
我懶得理他,把頭別到一邊。展昭笑道:“公孫先生讓我給你帶藥來,展某得罪了。”說完便掀開我的衣服小心的褪.下褲子,清涼的**抹到傷口上倒也舒服許多。
我也不理他,隻是看著三生石說道:“看來一時半刻是離不開這裏了,那王玉對我已經有了些信任,還需要加把勁兒。”
展昭上完藥,幫我蓋上被子,在銅盆洗了手後說道:“八十大板不是一般人能挨得起的,像你這樣的人竟能如此清醒,展某很是好奇。”
我望著他的貓眼鄙視的說道:“這點傷算什麽,老子經曆生生死死都不知多少次了。如果我願意,明天就能痊愈,不過為了計劃還得忍忍。”
展昭不知中了什麽邪,突然起身對我抱拳一揖到地說道:“展昭多謝王爺。”
我愣了一下,隨即不屑的說道:“切~小事一樁。如果真心感謝就把你的奉銀給我花就是,對了,你有多少錢啊?”
展昭笑道:“不多,偶爾入不敷出,需要從家裏周轉”
我滿臉鄙視的說道:“原來禦貓是窮光蛋,小心以後娶不到媳婦。”
展昭聞言,眼神一暗說道:“展某以後再也不會成親,展某告退。”又是輕功,刷的來了,刷的飛了,靠。
清晨竟下起雨來,先是淅淅瀝瀝的,到了中午竟成了瓢潑大雨。門板一動,王玉推門進來,今天他穿了一身白色便裝,倒也顯得風神如玉。我一時看呆了,這男子便是那狗官?
王玉對我的反應倒是很滿意,他笑笑,坐到身邊說道:“王爺受苦了,下官不方便過來探視,今天趁下雨,院內無人才來看看王爺。”眼光閃爍,**意泛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