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怎麽進來的?”一聲驚叫從屋裏傳出來,從窗口狹小的縫隙間看到大漢的媳婦在用身體擋在前麵。
“滾開!”明晃晃的刀鋒反射出一片冷光。
“啊??”恐懼尖細絕望的叫聲從屋裏傳出來,卻並沒有看到大漢的媳婦閃開。
沒有經過大腦,甚至都沒有看清,手中的五弦弓不知在何時握起。當我恢複感覺的時侯,大漢已經衝進屋裏,粗重得聽不出悲喜的聲音高喊:“娘子??”
“殺!”冷酷的命令自身邊響起,白玉堂衝了進去,將黑衣人纏住,他們不可思議的望著我們,眼中盡是不解,也許是後悔,後悔自己做為殺手卻起了玩心。
戰鬥沒有懸念的結束了,這些人是高手,隻可惜他們遇到的是一個殺人不沾血,心狠手辣的錦毛鼠白玉堂,所以他們死了五個,兩個被俘。
“說,你們是什麽人?”白玉堂的劍尖帶著最後一滴血指向那個黑衣人的鼻尖。
“我,我……”撲通一聲,黑色的屍體倒在地上,七竅流血,麵目猙獰,另一個連一個“我”字也沒有說也隨著一命嗚呼。
“死士!”微微驚啞的兩個字從白玉堂嘴裏說出來。
“快,看看屋裏怎麽樣了?”我驚醒過來,第一個叫道,三個人幾乎是同時擠進屋裏。
大漢媳婦失魂落魄的瞅著地上的屍體,大漢緊緊的抱著他,我微微的鬆了口氣。地上是死人,不錯,箭氣從左耳射.入,右耳透出,帶著白色腦漿的鮮血順著鼻孔流出來,這應該算是死的很難看的一種了。隻是這一箭是我射的嗎?
“小兄弟,你可回來了!”大漢激動的雙唇抖動,一步踏過來,緊緊的握著我的雙肩搖動。
“咳咳,大哥我快散架了!”我痛苦的救饒。
“嘿嘿!”大漢不好意思的鬆開手,好像才想起傷口的疼痛,呲牙咧嘴扶著手臂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