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看見過往的人群雖然聽到呼救卻都無動於衷,於是幾個起落進入小巷。裏麵是三個大漢在淩辱一個女子,其中兩個人一人抓.住女子一個手臂,另外那個則對女子上.下。
我笑道:“切??大白天的,你們不覺得丟人嗎?”
動手的大漢回過頭來,看見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豔,說道:“放了那小娘們兒,這個漂亮多了,沒想到潭州城裏竟出了這麽一朵鮮花啊。”
我撇撇嘴,拿出從白玉堂那裏偷來的扇子,刷的一下展開,笑道:“敢這麽說你白爺爺的人……都要死!”也不知是白玉堂的名號太大,還是我最後那三個字說的太嚇人,這三個壯漢竟嚇的屁滾尿流的跑了。我收起扇子,無趣的摸摸鼻子,真無聊。
閑逛了一會兒,發現大街上上至八十歲老太太,下至幼齡頑童,見了我都會臉紅,難道我衣服破了?低頭看了看,沒有啊!
“沒事不要學你白爺爺閑逛。”上方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
我抬頭正好對上白玉堂的桃花眼,我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說道:“誰學你,自戀的水仙。”
“你……哼!”白玉堂氣結,坐回去不理我。
我也懶得理他,看天色不早了就要返回衙門。白玉堂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哎呀,這次發現了一個神秘的地方,不知道有沒有人願意跟我去看看呢?”
我這人就是好奇心重,一聽到他的話身體不由自主的從窗口躍了進去坐在他對麵,嚇的白玉堂一口酒差點噴出來他不滿的說道:“這酒樓有梯子的。”
我淡淡一笑,說道:“這樣比較快。”
白玉堂無奈,翻了一個白眼白眼說道:“來,陪我喝兩杯,然後帶你去看看那地方。”
我點頭,與他喝了幾杯,結果白玉堂盯了我半響說什麽也不讓我喝了,拉起我就走。我納悶的問道:“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