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嬸尷尬的說:“是是是,我多嘴,也就是那麽一說。明天你多買一旦豆子,晚上磨出來,我和狗蛋去鄰村賣,這樣就能多賺點了。”
“還是我去,鄰村也不近,你就和狗蛋在家看攤子。”李大叔心痛媳婦了。
“娘,我回來了,聽說你把王小月領回來了?”一個大嗓門喊道,聽聲音有十三四歲,是個大男孩了。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啊,你聽著,王小月以後就是你妹妹,不許欺負她知道不?”李大嬸看見兒子就來氣。
“知道了,娘,我去看看她,喏,這是剛摸的兩條魚,晚上給妹妹做了吃。”
仿佛一陣風刮到身前,我睜眼一看,是個虎頭虎腦的半大小子,生的濃眉大眼,身材頗為敦實。他見我醒了立即裂開大嘴笑道:“以後我就是你哥,我叫李剛,以後誰要是欺負你,我就揍扁他。”
我笑了,我都二十五了,做你哥哥還差不多,不過口上隻能不甘願的喊道:“哥哥。”
“哎哎,好妹妹,我去幫娘殺魚了。”李剛開心的跑出去。
在李大嬸家白吃白喝了一個月了,我也終於可以隨心所欲的操縱這個身體,村長曾找過我一次,問王家的地還要不要了,因為地契之類都燒了也沒證據,補的話要花點錢,不要的話村上收回,給十兩銀子補償。十兩銀子夠這樣的家庭生活兩年了,於是我要了銀子給李大嬸,李大嬸收了,卻不花,說是給我攢著當嫁妝的,汗。
日子過的平淡,卻很溫馨,這日,李大叔和李大嬸帶著兒子去賣豆腐,下午竟下起了暴雨,一直到晚上都沒回來,我也不怕,自己做了飯菜胡亂的吃一口準備睡下,院子裏卻傳來噗通一聲,好像什麽東西倒下了。
我打著傘,雨勢小了一些,牆根有個黑乎乎的東西在蠕動。一個雷電劃過,我發現那是一個人,一身黑衣,渾身是血。黑布蒙著的臉上隻露出一對大眼,正直直的望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