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一撥轉馬頭,那馬卻又是“唏律律??”一聲長嘶,比之前掙紮的更凶,幾乎要將宋仁宗甩下馬鞍與此同時,襄陽王突然感覺似乎有人在自己身側極近的地方,以一雙無神的青眼惡狠狠的怒視著自己,不由“啊!”一聲駭叫,還未回頭細看,跨下之馬卻突然受驚,撒蹄狂奔。
襄陽王急忙收緊韁繩,卻隻感覺手上一鬆,那韁繩竟似斷裂了一般。他甩動腳腕,想要踢飛馬蹬,卻似乎被纏住了,怎麽也甩不脫。他伸手自腰後摸出短刀,待要俯身截斷馬蹬,馬身本不平,又看不清是纏在何處,哪裏割得到?他俯身去抱那馬頭,馬兒狂奔亂跳,抱在手中幾次都滑脫了。不由心中一緊,暗道馬兒啊馬兒,不怪我心狠,為保性命,萬般無奈隻能行些下策了!他將短刀刃伸向馬脖子上最粗的血管所在。
剛要下刀,襄陽王隻覺眼前似乎突然又出現一個銀色的人影,駭然抬頭,馬直衝著那銀色人影便直衝了過去。那人影卻似乎並不害怕閃避,卻反而伸出了雙臂,似在歡迎襄陽王一般。襄陽王滿頭冷汗,尖叫出聲,身下馬兒卻漸行漸緩,由疾行變為小跑,由小跑變為疾走,由疾走變為緩行,最後穩穩的停在那銀衣身影的麵前。
襄陽王擦去一頭冷汗,定睛一看,不認識此人,卻見他走到馬兒近前,撫摸著馬脖子,馬兒竟十分聽話,完全安靜下來。
襄陽王伸手擦去一頭冷汗:“你……你是何人?怎麽在這裏?”
銀衣人反問:“皇上呢?”
襄陽王深呼吸數次,才道:“剛才本王的馬驚走……”話音未落便聽到身後馬蹄聲響,二人轉身去看,果見宋仁宗與展昭疾行而至高呼道:“皇叔!你且沒事麽?”說話間他也已經到了近前,看到銀衣人也是一驚:“怎得朕已經出了林來?”四下打量,卻似乎仍是在密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