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爾雅聽後,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她很快掩飾住自己的情緒。
見她仍然不饒人,沈清如直接揭葉爾雅的短。
葉爾雅剛剛還在盛氣淩人地指責沈清如,但沈清如的兩個問題卻讓她頓時啞口無言。
“葉夢書流產後,小月子做得怎麽樣了?你作為掌管安樂侯府的第一人選,應當很清楚吧?”沈清如微笑著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譏諷。
葉爾雅臉色一變,有些不自然地說道:“今天可是宋氏的七七,人多眼雜的,你可不要亂說話。”
“好啊,那我換個話題,方不方便問一下,你們家李承嗣現如今還要娶親妹妹嗎?”沈清如不屑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葉爾雅頓時氣餒了,臉色蒼白,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這件事是安樂侯府永遠的短。
一提這事李家人就沒臉,更別說現在可是在大眾麵前。
看著葉爾雅吃癟的樣子,沈清如大仇得報,心情愉悅。
她準備離開時,雲娘突然闖了進來,跪在沈清如麵前。
“求求你帶我走吧,我不想呆在這裏了!”
雲娘淚流滿麵,雙手緊緊抓著沈清如的衣袖,聲音帶著無盡的懇切和無助。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仿佛被困在深淵之中,無法自拔。
沈清如看著雲娘這個樣子,不禁疑惑。
她輕輕地拍了拍雲娘的肩膀,輕聲安撫道:“怎麽了?慢慢說。”
雲娘抽泣著,斷斷續續地訴說著她的遭遇:“我……我懷了李錦程的孩子,葉爾雅她……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沈清如一愣,沒想到雲娘竟然懷上了李錦程的孩子。
沈清如緊緊握住雲娘的手,堅定地說道:“你別怕,我會幫你的。”
葉爾雅聞言,便知道沈清如這是打算將人帶走,頓時心急了。
“你要把她帶去哪裏?她肚子裏懷的可是安樂侯府的血脈!”葉爾雅一臉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