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顧心悅氣急,不過如今迫於形勢,她隻能低頭。
顧心悅看著眼前擋住她去路的沈清如,咬牙切齒道:“是我口無遮攔,我道歉,行了吧?還不讓開!”
“等等,”沈清如依舊攔著她,說道,“顧小姐年幼,難免氣盛,既然已經知道失言,想必以後也不會如此。”
好歹顧心悅是將軍府的人,沈清如可不想這一遭之後,眾人議論將軍府什麽,開口替她解了圍。
見眾人聽到這話,對顧心悅的不善目光明顯緩和了幾分,沈清如又開口。
“這金絲茶花酥既是顧小姐鍾愛,就讓給顧小姐吧,顧小姐說的也是,不清楚母親何時醒來,我每天備著未免太過浪費,還是等母親醒來,我再讓人買回去。”
她說著,將手中的金絲茶花酥又遞給顧心悅。
顧心悅看著沈清如遞過來的這油紙包,卻讓她心頭更是火起。
如果沈清如早不和她爭搶這金絲茶花酥,又哪裏會惹出這麽多破事?
“你是不是故意的!”從沈清如的手上狠狠奪過那油紙包,顧心悅瞪著沈清如,壓低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一句。
喲,居然被她察覺了?
沈清如暗笑,看來這顧心悅也不算太蠢。
“怎麽會呢?”沈清如笑著道。
顧心悅看著沈清如那笑容,隻覺得刺眼,但偏偏在這麽多人注視之中,她還無法發作。
搶過沈清如手上的油紙包,顧心悅氣急敗壞地走了。
樓上的雅間之中,盛昀赫看著這場鬧劇終於落幕,眸中忍不住付出一抹讚賞。
他倒是未曾想到,沈清如居然能這般輕鬆解決了這場矛盾,也不知道是在哪裏學來的,竟還會如此籠絡人心了。
現在這茶樓中的人都已然認識了這位安樂侯夫人。
日後提及安樂侯府,定不會忘了這位孝心可嘉的安樂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