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明白李承嗣是何意,但沈清如卻故意裝傻,假裝看不到他的意思,勸道:“嗣兒,莫要賭氣!”
她語氣重了幾分:“你是安樂侯府的公子,整天在外麵不回家讓別人看了該怎麽說你,”
瞧,母親總是先把他擺在第一位的,總是先想著他。
可父親和祖母呢?為什麽他們都要阻攔他和書書在一起?
李承嗣心中五味雜陳,又聽沈清如說道:“到時候你的臉麵往哪裏擱?”
他沒有回話,便見沈清如停頓一下,又道:“你父親的臉麵,整個安樂侯府的臉麵又該往哪裏擱?”
李承嗣聽到這話,神情徹底是變了。
侯府,侯府,小時候比試輸了是丟了安樂侯府的臉麵,現在他想娶書書,隻因為書書出身貧寒,生父不詳,娶她也是丟了安樂侯府的臉麵!
他都不能和心愛之人在一起,還要什麽臉麵?
這安樂侯府的公子不做也罷!
李承嗣心中這樣想著,也是這樣吼了出來,讓聽了這話的沈清如一愣。
沈清如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也對,李承嗣都和自己的親妹妹搞到一起了,還要什麽臉麵?
“嗣兒,”沈清如繼續勸說,“你父親和祖母心中還是疼愛你的,今日你祖母還問起你呢。”
聽到沈清如說宋氏問起他,李承嗣心中不由又是冷了幾分。
他方才過來的時候問過紅蕪,已經知曉方才沈清如和宋氏交談的事。
聽紅蕪說祖母還想讓他娶那徐寧兒,母親說退了那親事,可還發了好一通火呢。
李承嗣想到這裏,更是生氣,祖母又想讓他娶別的什麽姑娘?
除了書書,他誰都不會娶!
他這般想著,又聽到沈清如說道:“嗣兒,雖說你氣你父親不同意你娶那葉家女,可你也不能這樣賭氣!”
“嗣兒,你祖母大病初愈,斷然是受不了刺激的,”沈清如故意說道,“聽聞最近城中不太平,連禁軍都是出動了,你這樣貿然跑出去,若是在外頭出了什麽事,豈不是要讓為娘和你祖母擔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