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葉爾雅出城後並未走遠,我這才省去了不少時間。”
明月進了屋,接過一旁的紅蕪遞過來的茶水,一飲而盡,解釋道。
“原來如此。”
輕輕頷首表示自己清楚了,沈清如等到明月緩了緩,才繼續問道,“葉爾雅出城後究竟是去了什麽地方?她都做了什麽?”
明月急匆匆趕回來,總算是能歇口氣,她停頓了片刻組織語言,隨後慢慢把她這一路上探聽的消息說了出來。
“我跟在葉爾雅的車後,出城之後就朝了西麵走,走了不多遠,一直進了城外西麵的一個村子裏,這才見她下車,遮遮掩掩地進了村南頭一戶人家家裏。
村裏進出的人不多,我擔心被對方察覺,便沒有跟進去,隻是遠遠看了一眼。”
說到這裏,明月停頓了一下,見沈清如沒有責備的意思,這才接著往下說。
“不過雖說我沒跟進去,但看那戶人家院子裏擺放的東西,大概也能猜到那戶住的人大概是個神婆。”
“神婆?”
沈清如驚訝。
葉爾雅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去找神婆做什麽?難道又是要整什麽幺蛾子?
她一邊想著,聽得更認真了些。
“不錯,就是神婆。”
明月語調沉穩,接著講道,“不過不同的神婆,擅長的巫術也是不一樣的,我對這些並不十分了解,故而花了些錢,找了村裏其他人打聽。聽說這位神婆所擅長的,正是巫蠱之術。”
“巫蠱?!”
低低地驚呼了一聲,沈清如這下是徹底對葉爾雅這次行動重視起來了。
倒不是沈清如神經過激或者多瞧得起葉爾雅,實在是巫蠱之術防不勝防,且手段陰狠,即便是葉爾雅不用在她身上,隻要想辦法在自己的院子裏放下巫蠱之術所用的小人,寫上什麽大人物的生辰八字,沈清如也是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