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昀赫饒有興致道:“哦?什麽亂子?”
“是安樂侯世子李承嗣,一定要娶一個生父不詳的寒門女,在家大鬧了一通,將安樂侯氣得嘔血昏迷,安樂侯家的老夫人也氣病了,眼下府中隻有沈小姐主事,但這事,似乎沒有傳出去。”
盛昀赫挑眉,默了一瞬,忽然勾唇。
“的確是一樁有意思的亂子。”
他起身淡道:“好歹也算同僚一場,本王與國公府,也算是有些交情在身上,備些禮物,去侯府送拜帖,明日本王要去探安樂侯的病。”
屬下聽得一呆。
曄王殿下極少與同僚相交,從漠北回來,便推說腿傷閉門不出,眼下居然要去探那八竿子打不著的安樂侯的病?
見了鬼了!
但主子的事,他哪敢多嘴,隻能恭敬退下。
盛昀赫看暗衛離開,眼神逐漸暗下,喃喃道:“小沒良心的,怕是早不認得我了。”
……
另一頭,氣暈了親爹和親祖母的李承嗣終於慌了神。
沈清如也裝出一副嚇得六神無主的模樣,口中念著阿彌陀佛,心裏冷笑。
“母親,眼下該怎麽辦?”
李承嗣臉色蒼白,頗有些無措:“父親和祖母不準我娶書書,還氣得昏迷過去,如若我還執意要娶,定然會落人口舌的。”
沈清如心裏冷笑。
前世她也被氣暈過去了,可這李承嗣擔心自己不孝的名聲傳出去,大夫都不準人給她請!
“嗣兒莫怕,隻是急火攻心,不是大事。”
她安撫李承嗣:“府中人我都招呼過了,絕不會有人透露此事,隻是現下咱們不能用外頭的大夫,隻能讓府醫治了。”
李承嗣慌不迭點頭:“娘說得對,嗣兒都聽娘的!”
他是解元公,本朝又重孝,這事傳出去,他不但不能娶書書,說不定前途都完了!
他期期艾艾道:“可,可我還能娶書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