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沈清如乍一聽到李錦程被人打了一頓正躺在路上等侯府去接人的時候,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沒有笑出來,而是露出了個懷疑的神色。
“不可能,門房的人看清楚了嗎,侯爺這個時間不是早就睡下了?怎麽可能會在外麵?!”
她一雙水眸睜大,詫異而憤怒的樣子,“必然是有人心懷不軌!”
“明月,你帶人去門口,把人轟出去,不許讓人發現端倪,否則有損我安樂侯府的聲譽!”
“是。”
明月話不多,沒有廢話,直接叫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廝走了。
而沈清如則是緩緩收斂了情緒,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實際上,她當然清楚此刻李錦程不在安樂侯府,而來報信的估計確實是李錦程身邊的車夫,但正因如此,沈清如才打算晾上一晾李錦程。
“可侯爺確實還在等著侯府派人呐!”
明月一到,把沈清如的意思一轉告,車夫就慌了,試圖扯住明月的衣袖,“明月姑娘,您稟告夫人,侯爺確實不在侯府,隻要去侯爺院裏一看就知道!”
“放肆,你的意思是夫人的話不可信了?”
在這侯府中,恐怕明月才是最了解沈清如計劃的那一個,她柳眉直豎,喝道,“按你的說法,豈不是侯爺夜不歸宿?這京中誰人不知侯爺敬重夫人,若是沈曄出門,夫人怎會不知?來人,將這騙子轟出去!”
門房原本還有些猶豫,聽明月如此說了一通,頓時覺得車夫賊眉鼠眼起來,與沈清如院裏的小廝一起把車夫從門口推開,直接鎖上了大門。
“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車夫是欲哭無淚,但麵對已經關閉的大門,他也沒什麽辦法,隻好哭著一張臉往回走,順便祈禱李錦程不會遷怒。
但等到車夫趕到自己安置馬車和李錦程的那條小巷,卻發現裏麵已然是空空****,甚至連李錦程受傷後流的血都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