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知道小廝的想法,沈清如一路上大步流星,很快就到了李錦程的院子。
饒是早有預料,但在真正看見李錦程那張臉的時候,沈清如還是狠狠愣了愣。
夜夜笙歌,帶來的最直接的後果就是李錦程現在消瘦了許多,渾身上下仿佛隻剩下了一把骨頭。
饒是沈清如一手推動了這一切,也有些心驚膽戰。
可見色字頭上一把刀的道理。
“夫君怎的成了如今這般消瘦的模樣?”
沈清如斂去思緒,在李錦程的床頭半跪下來,“夫君感覺如何?”
“我沒事。”
沉默片刻,在沈清如麵前,李錦程還是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虛弱。
但實際上,現在他連自己站起來都有些困難了。
原本之前受了傷,就元氣大傷,結果他又不管不顧,在女人肚皮上過了這麽久,自然會變得虛弱不已。
“夫君可請了大夫過來?”
沈清如問道。
大夫兩個字一出,李錦程掙紮了一下,沒說話,但一旁的一位美人率先道,“不曾呢,侯爺身體虛弱,卻不讓我們請大夫回來,也不是是何原因。”
還能是什麽原因。
對李錦程的了解讓沈清如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一清二楚。
李錦程現在不願意請大夫回來,無非是覺得現在這副縱欲過度而病倒的樣子有些丟人就是了。
心裏對李錦程的想法有了猜測,沈清如便輕聲勸道,“夫君何必如此,最後受苦的都是自己,還是請大夫過來看看,給夫君開服藥吃吧。”
聽沈清如提起請大夫的事情,李錦程恍然間想起了之前自己讓人威脅為沈清如治療的那個老大夫拿到她的血和頭發的事情。
想到這裏,李錦程一顆心頓時火熱了起來,沒再多猶豫,答應了沈清如,“那就讓上次給你治傷的那個大夫過來吧,我瞧著他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