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巫蠱人偶是你所做?”
“不錯!”
“那你為何要詛咒沈氏?”
“自然是因為主母不慈,她不配當我們侯府的女主人!”
那來替罪的小廝的嘴相當硬,任憑京兆尹百般詢問,仍舊是閉口不言,一點有用的情報都沒有泄露。
即便是京兆尹對此事的真正黑手心知肚明,也無法在已經有人認罪的情況下再去定李錦程的罪,而沈清如也不會因為這點事讓家裏人以權謀私。
到了最後,竟真讓李錦程僥幸逃過了一劫。
但盡管如此,沈清如的一部分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有了這麽一樁事,京城誰不知道李錦程對夫人不好?
理由有了,沈清如也就不必像往常一樣對著李錦程演出一副深情賢惠的模樣,就是她直接回娘家去住一段時間,大概也不會有人說什麽閑話。
打定了主意,沈清如先是跟著沈清然回了沈家一趟,和家裏人一起吃了一頓飯,隨後才帶著紅蕪和明月回了安樂侯府。
這會天早就黑了,沈清如也沒有去拜見宋氏或者李錦程的意思,徑直回了自己院子裏就休息了,壓根連一個眼神都沒多給對方。
倒是把一直等著沈清如回來興師問罪的李家母子氣得不輕。
他們早就習慣了沈清如對自己的順從,根本沒考慮過現在沈清如的處境和之前又大不相同了。
沈清如算是卸了擔子,隻覺得神清氣爽,睡眠質量都比以前上升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宋氏就派了人過來叫沈清如一起去前廳吃飯。
說是要一起吃飯,但實際上宋氏打的也就是趁機敲打沈清如的主意。
對宋氏的目的心知肚明,若是以前,沈清如可能還會配合宋氏,但如今大家都鬧開過了,沈清如也懶得顧忌宋氏那點麵子,幹脆地拒絕了。
“請給老夫人帶話,我昨日受了驚嚇,身體不適,還是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