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沈清如那嬌生慣養的性子,她被整個沈家寵著,若是知道了這事,斷然受不了這委屈,得鬧得天翻地覆。
哼,料這個蠢女人也不可能知道。
但這賤人是怎麽回事,突然變得這般伶牙俐齒?
“侯爺,藥來了。”
恰在這時婢子端了一碗藥過來,黑乎乎的藥湯冒著熱氣,看著就不可能好喝。
沈清如接過那碗藥,湊到李錦程身邊,看他有氣無力的樣子,故作關心湊到他身邊,柔聲道:“夫君,先喝藥吧。”
見她態度軟化,李錦程終於才是徹底放心,果然還是那個好拿捏的蠢女人。
沈清如拿著湯匙喂了李錦程一口藥湯,又苦又澀的藥湯根本沒有冷卻,燙得李錦程麵色都有些扭曲。
還不等他緩一下,下一口藥湯強硬地塞到了口中。
往複兩次之後,李錦程忍不住用手擋了一下,沈清如手上的藥碗被他碰到,滾燙的藥液濺了出來,沾濕了沈清如的袖口。
當然,更多的藥是倒在了李錦程的胸口。
李錦程被燙的忍不住驚叫了一聲,高揚起手甚至想打沈清如。
但想到沈清如背後偌大的國公府,他終是沒敢下手,隻能泄憤般地一巴掌將沈清如手上的藥碗掀翻在地。
瓷碗落地發出一聲巨大的響聲,剩餘的一點藥渣全都灑在了地上。
“怎麽,是本王帶來的藥入不了安樂侯的口嗎?”
屋內兩人還未曾說什麽,門口一個有些不悅的聲音已經傳了進來。
沈清如轉身看去,盛昀赫不知何時到了門前。
當視線觸及沈清如有些潮濕的衣袖之時,盛昀赫的目光徹底冷了下來,看著躺在**的李錦程,冷聲道:“聽聞安樂侯身體抱恙,本王好心帶著藥材前來探望,看來侯爺並不領情。”
李錦程也是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但當他看清楚盛昀赫那張臉之後,又是覺得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