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如並不急,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冷笑。
才說了這麽幾句話,他就沉不住氣了,真不知道自己前世到底是有多眼瞎,才會對這種人掏心掏肺。
她拿了一雙銀筷子,慢悠悠開口:“妾身聽不懂侯爺的話,妾身不過才說了一句,侯爺怎麽就急眼了呢?先前侯爺對妾身視而不見多年,妾身可從未如此過。”
“那畢竟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如今我對你好不就……哎呦!”李錦程一邊說著話還一邊朝著沈清如桌上的另一隻手抓去,隻不過卻是結結實實地被敲了一筷子。
他立刻吃痛,縮回手之後就吹了好幾口氣。
沈清如看著可樂,忍不住就輕笑了一聲。
笑聲傳到李錦程的耳朵裏,他立刻收起了那副狼狽的模樣,換了衣服冷冰冰的表情:“我之前對你不好,那都是之前的事了,但若是你眼裏隻有曾經,沒有我最近對你的好的話,日後你可莫要來求我。
“侯爺博覽群書,想來一定聽說過這樣一番話——遲來的深情可是比草都賤,”沈清如語氣平淡地開口,“我從前倒是為了你掏心掏肺的,卻換來了什麽?”
這番話說得有情有理,頓時就把李錦程給給逼得沒話說了,他隻能舊瓶裝新酒,再次提起了之前對沈清如的救命之恩。
“沈清如,你可莫要忘了,當年你的小命可還是我救的呢,如今你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就不怕外麵的人說你沒良心麽?就憑著這件事情,就足夠你對我們全家感恩戴德了。”他這樣頤指氣使的樣子,倒是還真有幾分地痞無賴的架勢。
沈清如頓時啞然失笑,隨手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一眨不眨地盯著李錦程開口:“侯爺,妾身在侯府這麽多年的勤勤懇懇,費錢費力還討不到好,這個先不說,單說你依靠著我娘家的勢力,作威作福了這麽多年,也算是喚夠您的救命恩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