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經想好接下來怎麽去外頭傳揚了
李錦程一下子就沒了話。
他總感覺沈清如能猜出自己心中所想一般,不管自己怎麽說,她都能把自己的話給堵上。
他深吸一口氣,幹脆不再繼續說,而是道:“長公主的壽宴就要到了,那日我陪你同去。”
“嗯?”沈清如這下就忍不住抬起了頭來。
前世,她求著李錦程跟自己去參加長公主的壽宴,他都不去,如今反倒自己上趕著了。
李錦程看她有了反應,還以為是自己的法子奏了效,沈清如又要來纏著自己了。
他眉眼間滿是得意,可沈清如卻給他潑了冷水:“妾身這些日子身上不好,不準備去賀壽,既然侯爺有空,那不如就和老夫人一塊去吧。”
“長公主壽宴這麽大的事兒,你不去?你難道是想讓外頭的人戳咱們安樂侯府的脊梁骨不成?”李錦程拔高了聲音,險些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
“侯爺消消氣!”沈清如立刻出言規勸,隻是後麵說出的話語卻不是李錦程設想的那般,“畢竟咱們侯府哪裏還有脊梁骨?那脊梁骨不是都被您毀得差不多了麽?難道侯爺就沒聽過風言風語,若是沒聽過的話,妾身也不介意一樁一樁的同您講講,這第一樁嘛自然是……”
“夠了!”李錦程裝不下去了,冷冷地出言打斷了沈清如的說辭,她絲毫不覺得意外,耐心等待著李錦程的下文,“就算你說得對,那這次就是為了挽回侯府的名聲,總可以了吧?你非但必須得跟我去長公主府,還必須裝出一副琴瑟和鳴的模樣來,可不能被人看出貓膩來。”
“這麽說倒是還可以。”沈清如噙著笑意點了點頭,而後又單手托著下巴斜瞥了一眼李錦程:“不過侯爺,這有些事情可是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的。”
李錦程擺了擺手:“這些事情你先不要管,隻要跟著我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