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後半句話沒說出來,可在場的人誰都聽懂了。
葉爾雅本想叫沈清如名聲毀了,卻沒想到竟然這麽多人幫著她說話,心裏頭氣不過。
她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倏地開口:“侯夫人此言差矣,要是你能夠為侯府傳宗接代,怕是再沒人為難你的。”
在場的人許多都不認識葉爾雅,不由得對著她指指點點起來。
“說到底,還是你同侯爺沒有緣份,要不然總是會有自己的孩子,與其二人都受折磨,還不如盡早和離的好。”葉爾雅沒法子,隻能硬著頭皮繼續開口。
這話一出,全場更是一片嘩然。
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可這女子一張口就是勸人家夫妻和離,哪裏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沈清如也沒料到葉爾雅竟然這般膽子大。
她立時就紅了眼眶,委屈道:“這位姑娘是什麽意思?我同你無冤無仇的,你怎麽一上來就叫我同夫婿和離,要不是你和寧安郡主坐在一塊,我還以為你是我夫婿養在外頭的女人呢。”
在場的大多都是已經嫁作人婦的,自然明白沈清如心裏的擔憂,紛紛安慰起來。
沈清如卻哭得更厲害。
她自然是要同李錦程那個廢物和離的,隻是如今誰都知道她不能生育,日後旁人議論起來,和離一事肯定也是自己的過錯,她總得讓真相大白了才能和離。
葉爾雅這才意識到自己太心急了些,一時間手足無措,也可憐兮兮的看向了一旁的寧安。
寧安連忙拉起了她的手,朝著沈清如冷哼一聲:“侯夫人,雅雅也是為了你著想,你怎麽還這麽汙人清白呢,難不成你生不出孩子來,還與旁人有關?”
這話可謂是惹了在場女眷的眾怒。
有時候生不出孩子來,可未必都是女子的過錯。
長公主對於先前的鬧劇並沒有絲毫的理會,如今卻是忍不住了,低聲嗬斥:“寧安,不得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