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寒暄之後,鄂國公府的世子便把帶來的禮物呈了上來。
那邊呈上來之後,按照規矩這時候就要回禮了。
隻是宋氏和李錦程麵麵相覷,他們誰也沒準備回禮的東西,兩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也沒有主意。
鄂國公世子本來就是尋常過來送禮的,卻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這一幕。
立刻冷笑一聲:“李兄,該不會安樂侯府現在連節禮都拿不出來了吧。”
他眼裏頭的嘲諷絲毫不減。
李錦程這些日子已經足夠丟臉了,現在又在節禮上吃了虧,當真是啞巴吃黃連,偏偏這些麵子上的事兒,他必須扯起笑臉來:“世子說笑了,自然是準備了的,隻是沒想到你來的這麽早,沒提前叫人拿出來,你且等等,我這就叫人去取。”
“好啊。”
鄂國公世子一下子就聽出了李錦程的客套。
既然都是來串門的,誰都不會多留,便是不拿著回禮也是要走的。
偏偏他不按套路出牌。
李錦程故意在外頭耽誤了好久,原本想著鄂國公世子都該走了,卻沒想到竟然還在。
他沒辦法,隻能隨便尋了一個擺件當作回禮了。
鄂國公世子並未多言,而是在出門以後四處傳揚。
安樂侯府的氣氛實在是尷尬,大廳裏鴉雀無聲,就連呼吸聲都聽不見,每個人都屏息凝神地坐著,生怕一抬頭就看見自己家侯爺那鐵青的臉色。
“侯爺,我們已經去請了,可夫人根本就不見我們。”小廝顫顫巍巍的開口。
“賤人!”李錦程罵了一句,直接就將手裏頭的茶盞給甩在了地上,“她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這過節的時候走,不就是想叫我去求她嗎?”
“好!好!真是好!”他氣得都有些不知所雲了。
李錦程看向一旁的紅蕪,咬牙切齒:“去請你家夫人,要是她不回來,你也就不必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