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可不聽這些,直接就把田產給搶了過來:“可也不能都拿走啊。”
她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去送死,卻也不能不給自己留一點後路。
她糾結了片刻,還是拿給了李錦程一張莊子的地契:“你拿著這個去變賣,好歹能還上點銀子,剩下的沈清如回來,讓她去想辦法。”
“娘,她會同意嗎?”李錦程有些擔心,畢竟沈清如可不是那般的好相與之輩。
宋氏擺了擺手:“如今還能輪到咱們瞻前顧後麽?你先把這些田產拿去變賣掉,把那些人先都打發走,剩下的娘再來想辦法。”
李錦程沒有辦法,也隻能點頭同意,雖然不知道宋氏還會有什麽辦法,但是他如今已經是無計可施的境地了,自然還是隻能聽從宋氏的建議。
把田產變賣之後,李錦程勉強算是還上了一部分賭債,放高利貸的人也就說話客氣了那麽幾分,一邊點著手中的銀票一邊開口:“早這般不就好了麽?非要把事情搞得那般難看,不過既然你能還,那我們就還給你留下幾分麵子,剩下的也不催你,但是你也要盡快還上。”
李錦程點頭哈腰低頭稱是,活活像個鵪鶉一般。
自從那日之後,可就沒人說沈清如如何了,大街小巷都在說李錦程如何如何丟人,百姓百姓看不起他,官員官員羞於與他為伍,一時間落了個連狗都嫌的地步。
紅蕪把這些看在眼裏,尋了個機會上山就跟沈清如說了一通,末了才抱著沈清如的手臂開口:“幸虧夫人你當時沒在府中,要不然也得受到影響,如今還好,丟的隻是那李錦程一人的臉。”
沈清如淡淡地開口:“你以後繼續留意,有什麽事情就及時過來跟我說一聲。”
“夫人什麽時候回去?”紅蕪拍著胸脯答應下來,而後又不好意思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