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教壞了咱們的兒子,嗣兒怎麽可能會做出私奔,搞大雅雅肚子的事情來!”
李錦程一肚子的怒火,直接就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了沈清如的身上,好似自己就是那清清白白的人一般。
葉爾雅的心思如今可不在這上頭,可是滿腦子都是和離一事。
她卻還故意裝傻:“錦程哥哥,我方才看見沈國公府的人來了,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李錦程的臉色鐵青,眉頭緊皺,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他瞪著葉爾雅,眼神中充滿了不滿和責備,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無法掩飾的怒意。
“都是因為那個沈清如,我們的兒子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葉爾雅麵上一驚,隨即卻微微低下頭,掩藏住眼中的狡黠。
她抬起頭,用一種委屈的眼神看著李錦程。
“錦程哥哥,我知道你生氣,我也生氣。可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而不是在這裏互相指責。”
她還故意裝傻:“對了,錦程哥哥,我方才看見沈國公府的人來了,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聞言,李錦程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怒火,再次湧了上來。
“沈清如那個賤人!想在這個時候離開我?真是天大的笑話!”
李錦程咬牙切齒地說著,桌上的茶杯被這一拳震動得微顫,茶水漾起微波。
他的手握成拳,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臉上滿是輕蔑和憤怒,仿佛要將沈清如的名字刻入骨頭裏。
“那賤人竟然想在安樂侯府最危難的時候提出和離,她要是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這一攤子爛事叫我還怎麽處置?”
李錦程的語氣中充滿了焦慮和煩躁。
葉爾雅既然確認了這事兒是真的,那就絕對不會放任不管。
她上前替李錦程順了順後背:“錦程哥哥,我看這倒是好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