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趕稿子已經幾天沒睡好的蘇檬被宋漾拉著去聽了一個演講。她睡眼蒙矓，唯一記得的就是當天去聽演講的人非常多，並且大多數是女生，而且她們格外興奮。
蘇檬一覺就睡到了演講尾聲，她搓了搓眼睛，看清講台上那個高瘦的身影，頓時驚訝道：“你茅塞頓開了？”
“開什麽開，我就是想看看這幾天瘋傳的高才生演講到底能講多好。”宋漾盯著陸寧看了幾眼，他在講台上總是一副很淡定的樣子，旁邊的許恩智給他播放錄影，兩人配合得非常默契。
宋漾移開視線，戳了戳無聊得已經開始碼字的蘇檬手臂：“一會兒去校外吃飯吧？”
“我都無所謂。”蘇檬頭也沒抬，她理清了那幾段話，再打下新的一段。
台上的陸寧側頭跟許恩智說了幾句話，樣子看起來非常曖昧，像是情人間在咬耳朵，宋漾覺得莫名刺眼。
很快許恩智接過話筒，說了句：“現在是提問環節，可以開始提問了。”
底下的女生都很積極，熱情高漲。話筒傳下去的時候，一個女生當場就問：“請問陸學長和許學姐是不是情侶？”
陸寧下意識地看向宋漾所在的位置，她坐在最後排的小角落裏，在人滿為患的禮堂一點都不顯眼，可他還是在宋漾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她肯來聽他的演講，是不是意味著她沒有說的那麽討厭他呢？
話筒被許恩智送到嘴邊，他凝視著宋漾微垂著的腦袋，吐出幾個字：“不是，隻是合作。”
另一個話筒又被傳下去，傳到了某個男生的手中，總算問了個專業的問題。陸寧慢慢地給他解釋，聲音溫潤，在整個禮堂上空飄著。
蘇檬打著字“哎”了一聲：“你說你作什麽呢，不就是一塊玻璃引發的小事嘛，誰都不提不就過去了？”
“你懂什麽？這就等於一根魚刺卡在喉嚨裏，上不去也下不來。”宋漾語氣錚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