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於魔教的人他們心中還是比較忌憚多一些的,看到他們的眼神之後,顧眠冷笑了一聲,當然也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呢,這一次恐怕會給北海神宗帶來太大的麻煩,如果要是自己不離開的話。
想到這裏,顧眠看向了邊上的桑雨,桑雨的臉上露出了擔憂,顯然是為了顧眠擔憂的,於是顧眠笑了笑,揉了揉桑雨的頭發,對著在場的眾人冷聲說道,“沒有錯,我是一個修習魔教的人,但是我請大家想一想,魔教也好,或者是正道也好,大家所追求的都是力量,究竟是人錯了呢還是力量錯了呢?雖然我現在修習魔教功法,但是我在修煉的時候沒有幹擾任何一個人,反而是保護了更多的人。”
北海神宗的人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顧眠所說的,而其他宗門的那些的人,他們眼神當中都帶有了一絲深意,好像是在想著顧眠所說的話一樣,除了趙明業。
趙明業的臉上則是露出了滿滿的得意,他好像覺得自己這一次成功了,一定會獲得獎勵一樣,畢竟這一次北方宗門大比當中,真的能拿下第一也能獲得一個不錯的獎勵,起碼也是一件寶器,看起來這一次不會落到其他人的手裏了。
顧眠則是歎了一口氣,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我知道你們對於魔教的人有抵觸的心理,我也不指望我這一兩句話就能改變你們心中的想法,不過接下來我做的決定,希望你們能夠尊重。”
他們都把眼神看向顧眠,不知道顧眠接下來要做什麽決定,而北海神宗的三長老心中卻產生了一種不好的感覺,不會顧眠要做什麽傻事吧。
於是三長老想了想之後要說話,可是顧眠卻先一步的說出來了,他把眼神看向其他的人,“既然大家都認為我有問題,那麽好我走,我從此不屬於北方任何一個宗門當中,但是這一次獲得第一的是北海神宗,其他人沒有辦法來搶走北海神宗的這個第一,我所說的事情你們都有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