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婆婆笑著擺了擺手,“老五你現在還是別拿我說事了,我是過來找顧眠有點事情,想和他說點別的事,她一不小心說漏了,不過顧眠說的對呀,你怎麽知道呢?”
聽到百花婆婆這麽一說,他是沒有辦法再推諉了,眾人也把眼神看向了五長老。
但是五長老卻冷哼了一聲,“我什麽都不能說。”
說完這句話之後,五長老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麵開始閉目養神了起來,而其他人也把眼神看向顧眠,不知道顧眠為什麽這麽逼迫五長老。
顧眠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在場的眾位長老說道,“長老們,我不是逼迫誰,實在是因為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之前你們已經聽說了吧,你們不感覺這事情有點奇怪嗎?”
聽到顧眠這麽一說,在場的眾人都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了,於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所以各位長老,我認為有可能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那就是五長老,因為畢竟五長老知道這件事情比較早,我隻是希望五長老能夠把這個人說出來,我並不是想讓這個人怎麽樣,隻是他在說出來之後,我可以問一問她究竟怎麽一回事,他是不是知道有關於我的事情。”
顧眠這句話雖然說得很誠懇,但是真正聽懂的人卻知道顧眠這話語裏麵就是在向著五長老開口,逼迫五長老把他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於是在場的眾人也把眼神向著五長老看過去,希望五長老能夠給予他們一個解釋。
但是讓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的是,聽到顧眠的話,五長老站了起來,眼神當中出現了些許的愧疚,讓顧眠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五長老站起來之後,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顧眠,然後把眼神看向其他人,“這件事情我不會說的,如果你們要真想知道的話,那麽就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