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現在那唯一的辦法就是他們必須要去嚐試。
想到這裏的白炎青對著顧眠點了點頭,“小兄弟,不管怎麽說,我們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和路可以走了,所以這一切就拜托你了。”
說到這裏,白炎青還很嚴肅的對著顧眠鞠了一躬,搞得顧眠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顧眠清楚,白炎青心中是怎麽想的,這個地方不是一個迷陣,不是一個幻想,那也就代表著是有可能會死人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有生命危險,如果他真的要是能把所有人都救下來的話,那顧眠也能算得上是一個英雄了。
“我來試試吧。”顧眠把眼神向著地麵上祭壇的那個陣法看了過去。
顧眠立刻就掏出了自己手中的那些陣旗,開始在地麵上忙活了起來。
不過直接接觸上的時候,顧眠才發現,這個事情究竟是有多難做。
主要的原因並不在於這個事情做起來的時候會有很複雜的思考。
什麽時候下陣旗,需要下多大輸出多少能量,幾乎是想都不能想的事情,這個陣法的原理是很簡單的,但是做起來很難,重點就是步驟多難以控製。
如果顧眠手中隻有這幾十柄陣旗的話,他可能每一柄都要換4到5次,也就是說在不同的時間,他一共要挪動幾百次陣旗才能夠壓製這一個陣法。
如果要是徹底失效的話,顧眠最少要移動幾千次,恐怕時間將會在三個時辰以上。
而每一次陣旗布下之後,輸出的能量都是不同的,而且一定要很精確。
如果要是有一點不精確導致整個陣法出現了一絲不平衡和波動的話。
功虧一簣都是不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有可能會引發爆炸,或者是加強這個陣法。
幾百隻血玄獸對付起來就和登天沒什麽兩樣了,如果要是再加強的話,那顧眠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站著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