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前輩,你這究竟是什麽情況?看你的樣子好像放棄了一樣。”
聽到莫言所說的,白炎青苦笑了一聲,對著莫言點了點頭。
“沒錯,我就是放棄了,我沒有辦法再繼續進行進攻了,或者說我沒有辦法把這個雕像擊破了。”
聽到白炎青所說的,不僅是在邊上的莫言,就連古陽的眼神當中都透露出了疑惑,至少在他們這邊感覺的白炎青不是一個這樣的輕易放棄的人。
而看到他們兩個人臉上所露出來的表情,白炎青當然知道他們幾人心中是怎麽想的了。
於是白炎青無奈的對著他們歎了一口氣,“不是我不想繼續進行進攻,實在是沒有辦法,他的實力要壓製我很多。”
“不是吧,白伯伯,你就僅僅的攻擊了兩招而已,你就能感覺出來這麽多?”
古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白炎青。
而聽到古陽所說的話之後,白炎青對著古陽點了點頭。
“沒錯,雖然隻是簡單的兩次攻擊而已,但是我在這兩次攻擊感受到的東西是非同一般的,主要就是他身體當中的玄奧這個東西是我所攻克不了的,相反也是他所壓製我的一點。”
聽到白炎青這麽一說,在場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怎麽做好了,雖然對於陣法這方麵莫言了解的更多一些,但是對於這戰鬥的方麵他還是比不上白炎青。
所以無奈之下的眾人這一次又沒有辦法,莫言也嚐試了一下攻擊了那個雕像,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結果。
相較於白炎青的狀態,莫言此時還是一個受傷的狀態,自然不可能達到一個最強大的程度了。
正當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的時候,在邊上的那個小貓卻一下子跳了起來。
在場的眾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那小貓跳起來究竟是要幹什麽,難不成那個小黑貓有一些他的想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