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有場虐戀想跟你談談

【2】

拜倫曾說過,我從未愛過這世界,它對我也一樣。我一直挺喜歡拜倫的,但據說喜歡這個和姐姐搞**的才子的人都沒什麽節操,所以我隻好得出結論,我這人也沒什麽節操。

這麽說或許不準確,那麽就換個靠譜點的說法吧——從我二十歲以後,我曾經的價值觀就徹底崩塌了,我變成了傳說中那種沒有節操的人。

而這一切,大概要從西貢的那場雨說起。

杜拉斯在《情人》裏曾說:“生活在西貢隻有雨季和旱季的區別,感受不到春的來臨,從頭到尾隻有夏天一個季節。”四年前我真心覺得她寫的每個字都如此誠懇,因為我的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熱。

沿著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公路往前走了很久,我終於累到蹲在路邊開始哭,邊哭邊把背包裏的東西一溜兒攤開,尋找帶來的那包煙。

這還是我男朋友的東西,但他現在已經不是我的男朋友了。

如今回想起來,當日孤身一人的我竟然沒有被搶劫、綁去賣掉,不可謂不是奇跡,要知道像我這樣沒有出遊經驗的傻帽在這種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來到這裏,差不多等同於找死。

但我其實知道那時候的自己為什麽會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因為梁非。

梁非啊梁非。

準確的說,是我先找上梁非的。就在我意識到天馬上要黑了,如果再不找個地方住進去自己就真的會客死異鄉之後,我開始饑不擇食地沿街胡亂敲門。

一個失戀的姑娘是有資格發瘋的,但她需要挑場合。這個場合自然包括國家。

我被無數本地人連推搡帶咒罵地轟出來,他們都說越南話,我聽不懂越南話,所以也沒有多傷心。

夜幕最終不可避免地降下來,我望著最後一家的門牌,若有所思地點上了男朋友的煙。

在敲門之前,我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再倒黴今晚大不了就是一死麽,其實我也不是那麽喜歡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