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詡回LA後,陰霾的天空終於放晴。
本來,LA就很少下雨。
周末的清晨,我接到爸爸的電話,邀我們晚上去downtown某家新開的中國餐館吃飯。
我睡得昏昏沉沉,“嗯啊”著敷衍了半天,終於,爸爸不耐煩了,打斷我:“阿詡呢?把電話給他聽。”
一瞬間,我睡意全無,瞥一眼空**的另一邊床,我撒謊:“阿、阿詡他在衛生間呢!”
“這樣啊……”
爸爸雖無奈,卻沒有起疑,又交代我一遍地址,終於掛斷了電話。
而我卻不得不立刻從**爬起來,去敲隔壁的門。
沒錯,我與司徒詡分居。
當然,這並不是他的主意,也不是我的。但他回來那晚,當我們默契地推開兩扇房門的時候,我們卻誰都沒有挽留對方。
“阿詡,”我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爸爸說讓我們晚上去吃飯。”
“回你家?”
“不是的……”
我憑著糟糕的記憶力將地址複述了一遍,沒想到司徒詡竟然知道那裏:“噢,那家店我和人去過,離這裏有些距離,那麽我們五點出發,好嗎?”
我拚命點頭,不再說話。
司徒詡轉身進了浴室。沒多久,浴室裏傳出嘩啦啦的水聲。我背靠著房門,一寸寸滑下,終於不用再去強忍眼睛的酸澀。
他去過那家店?是和她一起嗎?
我卻連開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就算其實我比世界上的任何女人都有資格。
下午五點,司徒詡載我離家,去爸爸預定的那間餐館。
而在爸爸麵前,我與司徒詡親密十足,就好像真是一對相親相愛的新婚夫婦。
我原本以為這樣幸福的假象至少會延續到回家,我們關上各自的房門,但半路上,司徒詡那個該死的手機又響了。
“不要接!”這回我敏銳得像隻母豹,一把搶過他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