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就有二十萬劃入辛晴戶頭,辛晴看著提醒短信,幾乎以為自己眼花,待數清楚數字後麵的零,她嚇得立刻直奔周子然的辦公室。
然而周子然卻不在,秘書告訴她,周先生去出差了。
辛晴恍惚地從公司出來,忍不住又把那條短信拿出來看了一遍,希望是自己眼花,然而那幾個零卻巋然不動,辛晴不得不認命地承認,原來周子然不是開玩笑的。
接下來的一周,辛晴都在忐忑中度過,直到一周後,周子然從國外回來,拎著一直看起來既不像熊又不像兔子的玩偶對她說“是禮物”,辛晴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放下來。
她緊張地拽住自己的衣角,聲音有些顫抖:“那天的話,我以為你是開玩笑的。”
周子然把手中的玩偶丟給她,語氣平淡:“那我現在說不是開玩笑的,還來不來得及?”
辛晴頓了頓,而後慢慢抬起眼,死死盯住周子然:“我需要用什麽來交換?”
她或許是天真,卻絕不蠢,世界上從沒有免費的午餐。
然而也就是這一問,讓周子然瞬間清醒過來。
他那天的行為太激進,也太具有目的性了,天真如辛晴都能感受到。然而捫心自問,當他提出給她錢的那刻,卻隻是因為不忍心她繼續哭下去。他甚至來不及不好奇,她到底為什麽需要那麽多錢。
沉默了片刻,周子然重新恢複到那種漫不經心的笑:“當然需要交換,明天去公司和我簽一份正式員工合同,作為經紀人助理為公司工作二十年,就當是利息。至於這二十萬本金,就用工資慢慢抵賬吧。”
聽完周子然的話,辛晴先是震驚,而後是狂喜,許久,才呆呆地說:“謝謝你,周子然。”
周子然很想提醒她,從開始到現在,你隻叫我的名字,都是不合適。但話到了嘴邊,最後卻變成:“好了,為了感謝我,請我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