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杜知遙輕靠在祝子星的肩膀,微喘著氣。
見杜知遙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祝子星慢慢將他推開,低頭整理自己的裙子。
“我想過了,既然你從沒有打算接受我,那麽,就好好找個人嫁了吧。別作踐自己,也不要一廂情願地為杜家犧牲,別忘了,你其實不姓杜,姐姐。”
最後那四個字,杜知遙幾乎咬牙切齒,令祝子星周身一震。下一秒,她臉上又恢複到那種懶懶的笑容:“我會認真考慮你的話。”
下電梯,出了公司大門,祝子星不禁凍得打了個寒戰,這才意識到自己忘了拿回外套。正猶豫著要不要折回去拿,一輛紅色保時捷已停在門口。
司機謙恭地拉開車門,祝子星便看見當年和自己立過契約的男人正朝自己微笑頷首:“嗨,子星,好久不見。”
司機懂事地回避,隻有司徒詡不疾不徐地朝她走來。祝子星感覺自己後背全是冷汗,這樣一緊張,竟全然忘了冷。
“好久不見,司徒先生。”她咬牙擠出蒼白的微笑。
“你的外套呢,怎麽隻穿一件單裙?”
“在樓上……”
見她神色遲疑,司徒詡不由大笑:“別告訴我,杜知遙還為我們的事耿耿於懷。”
祝子星點點頭又搖搖頭,司徒詡伸手無限愛憐地摸摸她的頭發:“他真幼稚,辛苦你了。”
他吐字輕柔,卻透著撒旦般的寒意,若不是祝子星知道,又有誰能猜到,這個男人便是當年在董事的倒戈聲中,一力支撐杜知遙坐穩江山的人。
而作為交換的籌碼,則是祝子星的一夜。
所以對於杜知遙來說,二十歲那年簡直是人生最可怕的一場噩夢,他不但失去父親,被喜歡的女人拒絕,更重要的是,那個女人為了守護自己,選擇向另個男人獻身。
祝子星還記得離開司徒詡那棟豪華得不真實的別墅,回到家時,杜知遙正坐在院子裏曬太陽。梨花開了一樹,花瓣零星地落在他肩頭,聽見大門的響動,杜知遙懶懶地抬起頭,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姐姐,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