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清朝一陣子,梓晴對生活有些習慣了。泛濫的清宮戲對她很有好處,至少對生活的一些方麵不怎麽隔膜。
當清朝女子也不怎麽輕鬆,尊貴如她,也不能想睡到幾點就幾點。早上一定要起來去向父母請安,沒有節假日。
而她的“額娘”大公主也十分看重各種禮儀規矩,凡是別人向她磕頭行禮,顯得十分尊重她的活動,她一律不放過,把人折騰個夠。
除此之外,就算沒有太皇太後和皇後的懿旨,作為皇親國戚,她們也要定期進宮請安。
梓晴心裏有事,一直高興不起來,魏嬤嬤她們小心翼翼伺候,卻不勸慰。大公主恐怕連女兒不高興都沒看出來,順王爺就好像隻是個理論上存在的爹,向來沒有一句熱乎話。
梓鬱被招進大內侍衛府,那是貴族子弟才能入選的地方,給皇帝當近身保鏢,那是他被封為貝勒的必要鍛煉,所以也不怎麽在家。
梓晴覺得很孤獨,更茫然了。
今天又是給老祖宗請安的日子,早早的進宮,很多福晉格格的已經在了。
請完安,老祖宗要和福晉們說些生育方麵的“成人”話題,沒婚配的少女們就被宮女請出去,紮堆兒說笑。沒人主動接近梓晴,都各有圈子的聚了好幾堆,時不時爆發低低的笑聲。
梓晴更失落了,她幹脆在外廊的盡頭一聲不吭的坐著,沒人理她,她也不理別人,這總行了吧。
就這也還有人挑釁,那個叫靜嫻的妖精時不時回過頭來看她一眼,那表情她都形容不出來,有點憐憫,更多的是愉快。像是幸災樂禍,更像報仇雪恨。
梓晴回瞪她幾眼,還是沒她有毅力,堅持不下去,隨她耀武揚威了。
那天在屏風後麵沒眼色發笑被老祖宗罵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走過來,也好像在觀察她似的。
梓晴看了她一眼,她的年紀應該和“梓晴格格”差不多大,鹵莽輕率的性格卻讓她看上去還是個放肆的小孩子,無憂無慮,沒心沒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