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思抱著張柔的風衣,站在攝影師後麵笑眯眯地看蔣正良和張柔坐在湖邊的石頭上被拍攝助理擺出各種造型。張柔定的結婚照是最高檔的那套,外景都要換好幾套衣服,在三個不同的地點拍攝,簡思跟著忙活,難得也到這好多年沒曾踏足的森林公園逛逛。
張柔的伴娘是她要好的表妹叫韋欣雅,還在讀大學,時髦又開朗,她穿著伴娘禮服披著外衣湊到簡思身邊,仍不免哆哆嗦嗦,接近九月,森林公園裏的風有些涼。她小聲笑著說:“我表姐結了婚,脾氣都好多了,你看那助理的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這要擱往常,早一巴掌打過去了。”
簡思笑出聲,想著剛認識張柔的時候,是覺得她挺厲害的。
韋欣雅直直地看著她,倒讓簡思不好意思起來,回看了她一眼,尷尬地瞥開眼光。韋欣雅笑著說:“你笑起來太好看了,我剛認識你那會兒你總是低著頭也不怎麽笑,受氣包似的,我看得這個鬧心,感覺你糟蹋東西啊!要是老天爺給我這麽張好看的臉,我要天天昂頭挺胸,哪人多往哪去,參加選美,應征模特,反正能讓多少人看見就讓多少人看見。”
被這麽直接地讚美,簡思不知道怎麽回答,臉都紅了。韋欣雅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張揚,說起話來手舞足蹈,又把她逗笑。
湖邊的柳枝被風吹得嬌媚搖擺,簡思看得專注,是的,她最近愛笑了。以前她過的太辛苦,感覺畢業後前途茫茫,媽媽也總是發脾氣,她怎麽還笑的出來?如今雖然條件並沒多大變化,但她有穩定的工作,張柔正良這樣的朋友又總是伸出援手,就連他們周圍的人也很熱心地幫助她,她和媽媽活得沒有那麽孤立無援,她也能用多出力氣的方式來報答他們,簡思已經非常滿足,心情也好起來,韋欣雅不說她還真不覺得,她的笑容的確是變多了。